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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子临跟了徐钟良十几年,算是他的半个孙子。除了他,还有些徒弟,也常来这里。
温筠鹭偶尔会和他们打打交道,但不知为何,她和南京这里的人就是熟悉不起来。
来到二楼主屋,门虚掩着,敲敲后推进去,房间里亮着大灯,明若白昼。
徐钟良已经起来了,坐在带椰棕软垫的太师椅上翻看一本艺术画册。
温筠鹭看了眼,齐老的画作陈列。
敛了敛眉,笑唤:“外公,好久不见。”
她很庆幸,徐钟良还是上次见的那副模样,没有变得更老。
虽然生着病却精神矍铄,蓄着山羊胡,苍瘦,又因那明亮的眼神,看着颇为仙风道骨。
温寄言曾和她说过:“其实你长得像你外公多些,尤其是这一双眉眼。”
“确实好久啦,看你也不想我伐,电话都好久才打一个。”徐钟良每次佯装生气,都要刻意改为吴语口音,“过来给我看看你瘦了没。”
温筠鹭叹气,依言过去,却不老实,随手拿起他膝上的画册翻了翻。
“详解版。”徐钟良解释,“还有注释背景。”
温筠鹭兴趣不高,又给他放了回去。
逡巡一圈,房间摆设还是老样子。
置物柜一格摆着尊和田玉地藏王菩萨像,手握佛杖,立于莲花座上,庄严不可侵/犯,纤尘不染,看起来是常常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