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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事情,沈妈妈从十多年前就在做了。给两个女儿的煎蛋是糖心的,只有她自己的不是。糖心的不好分,对半弄开会流黄。
饭后,沈杪进厨房洗碗收拾残局。
沈妈妈同沈纪禾聊天。
“阿禾,妈妈问到一个康复专家,在省城,过些日子,妈妈陪你去看,好不好?”
“不用。”沈纪禾猜到母亲要提这件事,前几日,她都听到母亲在电话里同别人说起。“妈,别折腾了,不值得。”
“怎么就不值得了?!”沈妈妈瞧着沈纪禾的腿,眼泪就要流出来,“哪里不值得了?!”
“沈纪禾,重新站起来不好吗?!”
“妈。”沈纪禾语气轻轻,可对面的母亲听得出来她心意已决,“没必要,至少现在没必要。”
“家里的钱都给小杪攒着就行。”沈纪禾拽了拽母亲的衣服,几乎是把声音压没了说的这句话,“她的心脏比我更着急些。”
“她都十八了。”
沈妈妈听不得大女儿说这话,眼泪再也止不住,佯装接到学校的电话,起身往卧室去。
沈纪禾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秋天的宽松运动裤下遮掩着无比难看的萎缩肌肉。她牵起嘴角想笑,苦涩先一步抵达唇边。
“我下去买瓶可乐。”她同沈杪说,“有什么要带的吗?”
厨房里水声潺潺。
“酸奶。”沈杪讲,“我今儿看有个牌子买一送一,姐,你买那个。”
沈纪禾说好,自个控着轮椅走出去。如常地按电脑,走无障碍小道,顶着来往行人打量的眼神来到小卖部门口。